第2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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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刘康知道女儿担心什么,一拍胸脯,大大咧咧道:“腓腓放心,你不在的这几个月,阿翁酒量精进了,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  芳洲还要说话,刘康连忙打断她:“你现在是有夫婿的人,就不要再管阿翁了,要管管无恙去。”
  芳洲不防他说话这么直白,瞬间闹了个大红脸,旁边还有人在吃吃地笑,顿时羞恼交加,恨恨瞪了父亲一眼。
  刘康双手一摊:“无恙觉得我说错了吗?”
  芳洲听到一道低沉醇厚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说出的话教人喜也不是恨也不是。
  “大王英明神武,怎么会错呢,无恙很乐意被翁主管。”
  刘康被他恭维得飘飘然,下船过府与他喝得酩酊大醉方尽兴回房。芳洲看着两个酒鬼直叹气,没想到父亲胡闹,魏无恙也跟着胡闹,本来不想管他,仆役来报说他吐了几回,终狠不下心肠,命人煮了醒酒汤,又到他房中打了水亲自给他擦手净脸。
  醒酒汤端过来的时候,魏无恙像个孩子吵闹着不肯好好喝,芳洲无奈,只好打发走仆役,自己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。
  醉酒的魏无恙顽皮得让芳洲没了脾气,喝一口汤就喊她一声“细君”,还非要她答应,不答应就不喝,一碗汤水喂完,芳洲羞得连碗都端不住,整个人从头红到脚。
  魏无恙用手指轻佻地挑着她的下颚,黑眸迷蒙,带着醇香酒气的唇在她面前一开一合:“腓腓,你跟我说说,谁是第一个亲你的人?”
  他的目光专注又严肃,芳洲叫苦不迭,她的好阿翁果然还是将她给卖了。
  八岁那年,因为右手的事她跟白泽打架,被白泽偷袭亲了一口脸蛋,气得她几天吃不下饭,阿翁不仅不安慰她,还高兴得要命,说别人都是凡夫俗子,只有白泽慧眼识珠。还说若将来无人敢娶她,就把她嫁给白泽。
  芳洲张嘴想要解释,魏无恙的手指已经抚上她的脸庞,薄唇与她粉唇轻触,每说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通过她的唇传到她的脑子里,如过电般酥麻刺激。
  “腓腓,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,白泽当年唱的童谣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她的脸颊,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薄唇与她轻触,浓重的男子气息令芳洲悸动不已,刚褪下的潮色不争气地重现在俏脸之上。她难耐地甩甩头,想赶跑这些意乱情迷。
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触碰令她前功尽弃,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  魏无恙很满意自己对芳洲的影响力,扳过她的小脸捧在掌中,与她额头相抵,薄唇里吐出芳洲从小听到大的歌谣。
  “阿娇阿娇,莫哭莫闹;阿娇阿娇,来郎怀抱。”
  这样的童谣伴着这样的俊颜以及这样低沉悦耳的声音,有种难以言说的魅惑和致命吸引力,芳洲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居然想狠狠亲吻对面的人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什么意思,就是小童子唱着顽的。”她悄悄别开眼眸。
  魏无恙危险的黑眸盯着她,目光如火:“哪有这么早熟的小童子?”
  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饶是一头浆糊,芳洲还是听出了不对劲。
  “没什么意思,我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儿郎,初吻留着给了腓腓,而腓腓居然那么早就将初吻给了别人,我的心好痛啊。”
  “你、你别瞎说,哪里是什么初吻,那时候才八岁,就、就只碰了一下脸蛋,我的初、初吻明明是被你夺走的。”
  “对哟,腓腓不提醒我,我还差点忘了,因为你骂我是疯犬,我一生气就咬了你,这才得到你的吻。不像那个臭小子,天天挑事,还能得到某人垂青。”
  芳洲扶额,真是越说越离谱了,她阿翁喝高了话多,拉着谁都能说上半天,敢情这人喝多就爱吃味?
  哼,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心眼子!
  她哄着他:“好了,好了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做甚么,我扶你躺下睡觉好不好。”
  “不好,”魏无恙耍起赖,“我吃亏了,我要找补回来。”
  芳洲顺着他的话问:“怎么找补?要不你去亲白泽一口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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